周六下午兩點半。
樓月走進一家音樂咖啡館。
和那位小提琴先生約在這里見面,目掃了一圈,一個留著狼尾,中分一側挑染了一捋白的男生抬起手來朝笑。
真的是男生。
生了一雙水靈靈的杏眼,笑容又純粹又甜,看著像個在校大學生。
“彭周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