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月認真聽著,時不時和他們聊兩句,看著他們逐漸放松警惕,便說:“我想上個廁所,你們誰帶我去?剛才茶喝太多了。”
老四麻溜地站起來:“哦,好。”
這種活一般都是他做,腦子的事屬于柴哥。
“等等。”柴哥喊住老四,然后看向樓月,笑道,“我沒讀過什麼書,但我也看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