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可可一心想著替時安洗刷冤屈,卻忽略了母親的心疼,看著母親坐在那里抹眼淚,忽然意識到自己沖了。
秦時安的手指,是心疼,也是安。
“我沒事。”蕭可可來到母親面前蹲下,“媽,我沒事,你別哭,爸遞紙都遞累了。”
“我是心疼你媽媽,心疼你。”蕭二叔出聲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