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可可洗完澡出去并沒有詢問關于領上有口紅印的事,不過還是心不在焉地把寫紙條這件事給忘了,早早和秦時安說了晚安。
“晚安。”秦時安站在沙發前看著進臥室,關上臥室的門,又看一眼浴室那邊才緩緩重新坐下。
茶幾上還有一籃剝好的橘子。
秦時安手拿起來,先是一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