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麼值不值得,主要的,若這個孩子打掉,那你怎麼辦?”傅庭淵沒有轉,語氣冷冰冰的,“林詩藤,你是不是非得弄自己的才罷休?”
“我沒有,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為這個孩子不開心,昨天你突然暈過去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膽心害怕?”
只要一想到昨天的一幕,林詩藤就心有余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