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傅庭淵派來的?”陸延清連攥雙拳的力氣都沒有,他雙目迸出滔天的恨意,“所以,是傅庭淵在貧民窟救你出來的?”
“你都自不保了,竟然還在想著這些?”容心直起來,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,“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,你說說我應不應該送你一份大禮呢?!”
陸延清還未開口,容心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