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背著我的話也不會帶來這里,還帶著采訪。他哪怕玩人,也是正大明的玩。不像你,玩了人家還裝著一副是人家強上了你的賤樣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跟傅庭淵不一樣,”陸延清皺眉,“他玩人是心甘愿的,可我不是,我只是喝醉了……”
“你有沒有喝醉我沒看到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