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鶴冷冷地撇了他一眼,“你怎麼不早說!等等我花了這麼多錢把人救出來然后死了,這錢從你工資扣?”
陳書:“……”
你也沒問啊!
柯黎漫再次醒來,已經到了晚上,恍恍惚惚睜開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,手背上涼涼的不斷涌的管,讓覺全上下都有種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