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手中的小雛,這時瑾瑜也站了起來,我低頭看了眼地上的兒蛋糕,笑出聲,然而眼角卻傳來腫脹的酸意。
墓碑上是寶寶的百日照,也是他留下來最好看的照片,雙眼笑得彎了月牙,咧出兩顆剛長出來的小白牙。
“歌,再一起吃頓飯吧。”瑾瑜突然開口說,語氣有點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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