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禾這句話看似說的委婉含蓄,可大家都是聰明人,不需要多做解釋就明白了。
溫恬白著一張臉,低頭了后,又重新抬頭,遲疑地對上男人的視線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梁禾也不繼續開口,兩人就這麼看著,一時間,溫恬更加不清他的想法。
空氣足足凝固了兩秒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