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棠偏過頭,不愿意承認自己是心,只是說。
“不是心,我也是為了導演著想,馬上就要開拍了,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再換一個儀態老師,導演既然能在這麼多人中選中,證明還是有幾把刷子的,反正已經在我們所有人面前拆穿了,只要安分守己,就這樣過去吧。”
嚴戈眉頭深深皺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