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,在你的眼里,我就永遠都比不上嗎?”
另一頭,霍聿修了眉心,聽到這樣質問的語氣,有幾分不耐煩,眉宇間也籠罩了煩躁。
他淡淡開口,不過解釋的話比默認更傷人:“不是,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,你不要胡攪蠻纏。”
“什麼胡攪蠻纏,聿修,你以前明明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