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姐問,話里滿滿嘲諷的意味。
溫恬到現在還于震驚當中,久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聽到陳姐刺耳的話,一下子臊得面紅耳赤,心里升起了一點埋怨,又不敢當面跟嗆。
最后,只能委委屈屈,不甘不愿地呢喃:“我,我以為不會那麼嚴重……”
陳姐冷哼了一聲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