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見聽竹這麼一說,當即就急了:“聽竹,你……你胡說什麼?為什麼要頂罪?你……你怎麼那麼傻?”
聽竹轉頭,看著男人的眼神里帶著一的厭惡:“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,你是什麼人,有那個資格替我頂罪嗎?”
聽竹的聲音默然而又冷靜,甚至還帶著的嘲諷。
男人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