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車速不快,一邊開,一邊注意著蘇皖的表。
他大概是怕蘇皖生氣,所以一直在關注著。
見蘇皖不說話,他又問:“怎麼了?是哪里不舒服嗎?要不要開慢一點?”
蘇皖搖了下頭,說:“不用,我在想我們之間的際遇。”
傅景行怔了下,大概沒料到會說這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