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秋言不皺了下眉:“我怎麼就想多了?我難道說錯了嗎?”
蘇皖說:“可能就是開個玩笑而已,聽竹一直都在南宮家生活,沒有出去讀過書,也沒有出去工作過。”
“為人比較單純,很多事,想什麼說什麼,但不是想跟我們比。”
許秋言說:“跟著你們經歷了那麼多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