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聽竹氣憤的樣子,南宮恒好笑:“不用了,你能問出個什麼?景自然有辦法!”
聽竹說:“爺,讓我去嘛,我曉之以,也許他會說呢。”
南宮恒倒也覺得無傷大雅,便說:“你要去便去吧,小心一些就是了。”
等聽竹的傷理好了后,舒總就依依不舍的去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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