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心里十分愧疚。
除了愧疚之外,還有一點心疼。
只不過這種細微的緒被漠視了,張了張:“對不起。”
這是今天第二次跟冷厲誠說這三個字了。
冷厲誠沒回話,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深看著。
他心里有一希冀,也想溫言能心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