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覺得自己有必要再挽救一下。
“不是,我們真的只是在……”
邱棠英打斷了:“哎呀,我都懂的,不用解釋。”
不是,懂什麼了?
這種事可不能隨便懂啊喂!
邱棠英笑著:“年輕人嘛,我都理解,不用再說了。”
溫言有一種跳到黃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