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一向狡詐,并不相信溫言的話。
他故意問:“你這麼輕易就救了我,冷厲誠不會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不想走?”溫言打斷他,“坐船出國,是你唯一能夠安全離開的辦法。”
聞默了默。
思忖了一會,他驀地抬頭,眼底閃過一復雜之:“也許,我們可以把易加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