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誠看著自己手里的酒杯,酒晃著迷人的暈。
也許已經不用再繼續下去,他已經快要醉了。
接著,溫言又道:“這第四杯,慶祝我們……”
慶祝,還能慶祝什麼呢?
溫言絞盡腦想著第四個慶祝的理由,卻犯了難。
“這第四杯……”冷厲誠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