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正全是被冷水潑醒的。
醒來后,他都分不清自己在哪里。
直到抬眼看到面前端坐的男人,他才徹底清醒過來。
“冷、冷總,饒命,饒了我這條賤命……”肖正全顧不上全,拼命求饒。
“還要談易嗎?”冷厲誠冷冷問。
肖正全忙倉惶擺手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