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厲誠傾又靠近了一點。
“我想怎麼樣都可以?”
“十七年前,你有沒有救過一個落水的孩子,孩五歲。”溫言突然問。
冷厲誠深邃的眼神多了一探究。
如果他沒記錯,溫言假扮‘小傻子’嫁給他那段日子,也問過一次這樣的問題。
當時他也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