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我?”冷厲誠突然又靠近了一點,鼻息幾近撲灑到溫言臉上。
溫言下意識屏住了呼吸。
“想怎麼謝?”他又問。
溫言長長的羽睫眨了一下。
剛才說謝謝,只不過是客氣之詞,平時也沒跟冷厲誠說過吧?
這麼較真干什麼?
“說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