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矜北的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,睜開眼,對上傅司臣深邃的目。
“怎麼突然...”
“不是突然,是很早之前我就在計劃,以前是考慮到你的學業和事業,所以我一直在等,但總覺虧欠你的太多了,多到我這一生都無法彌補。”
傅司臣拇指輕輕挲著的指節。
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