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沒嫌你煩。”余兮眼珠子轉向車窗外,心想誰敢嫌小暴君煩啊。
宴時洲這才解釋道:“我向皇帝請求,日后免了我的早朝。”
余兮一驚:“為什麼?”
不上朝,可怎麼拉攏那些有權有勢的大臣。
“累,不想上朝。”宴時洲懶洋洋的說。
余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