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誕頓住,臉上并無太多意外,宴時洲說的話在他意料之中又在他意料之外。
“你確定,要在這個去邊疆?”李誕沒了心思喝酒,正起來。
宴時洲點頭:“我如今繼續在京城待下去,已經沒了 可做之事,皇帝一直盯著我,我除了在國子監上學,無法再接其他,這樣下去,一事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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