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洲哥哥?!”余兮大驚,連忙收起了燭臺。
宴時洲幾步走過來,目落在余兮手里的燭臺上,挑起一邊眉。
余兮撓了撓后腦勺,將燭臺放到一邊的桌上:“時洲哥哥,我以為是歹徒呢……”
宴時洲默默看了眼腦袋大的燭臺,淡淡開口:“無事,有防范意識,自然是好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