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兮皺起眉:“你我做什麼?”
余柳櫻的神狀態看起來很不對勁,整個人郁又頹廢,還有著有一種潛藏在眼底的魚死網破的瘋狂。
余兮心中警鈴大作,忍不住向后看了一眼。
現在站在圍欄邊,這高臺起碼有四層樓高。
“你覺得我能做什麼?”余柳櫻臉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