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兮的目太過強烈,宴時洲轉頭看去,揚了揚眉:“怎麼了?”
余兮收回思緒,連忙搖頭:“沒事沒事。”
宴時洲還是眼帶疑地盯了小姑娘一會兒,沒一會兒,冷不丁問:“灶臺上熬著的藥喝了?”
余兮:“……”
自然知道那里熬著藥,起床的時候宴時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