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柳櫻垂著眼想了好一會兒,又期期艾艾的抬眼看去。
誰知剛剛還在的年已經沒了蹤影。
余柳櫻使勁兒眨了眨眼睛,差些以為自己方才是做了個夢。
在附近走了一圈都沒有再發現年的影子,余柳櫻這才作罷,可心中仍有不甘。
宴時洲在丞相府找了一圈無果,只能讓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