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不喜歡在醫院里待著,退燒藥起效后便回了家。
第二天正好是周六,但宋槐序上午有兩節課,難得比陸逍起得早。
宋槐序俯抵了下陸逍的額頭,已經不燙了,把溫度計塞他里量了下,三十七度一。
雖沒好利索,可也不算是高燒了。
宋槐序扯扯被子將陸逍給裹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