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個單向玻璃窗,四周全是大白墻的審訊室被白熾燈照得猶如白晝,仿佛所有的黑暗與罪惡在此都無遁形。
西裝革履的陸筠坐在審訊椅上,雙腳雙手皆被固定銬在椅子上。
目除了墻以外就只剩下正前面冰冷的審訊桌。
中央空調冷風很足,他被關在這里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幾個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