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槐序醒來時,有些偏離原來位置的床頭柜上的鬧鐘,顯示時間是上午十點半。
春日的過薄紗窗簾灑在凌的床。
室還漂浮著未消散干凈的曖昧。
腰間橫著一條結實有力的胳膊,陸逍自他背后擁著他,呼吸綿長平穩,睡得正香。
宋槐序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