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途中,小夢拍了拍馮牧早的肩膀:“‘共談’運用得不錯,你相同的經歷打了張淑,引起的好,才敞開說出來。”
“其實蠻可憐的……而且我覺得還想跟我們說些什麼,但又憋著沒說。”馮牧早現在心里還像被一雙手揪著,聲音有些喑啞。以前讀魯迅先生的小說,一直不能真正理解什麼“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