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到底是沒有毀滅。
頌也甚至都沒有昏過去。
清醒地看著醫過來給自己把脈、理傷口,而兩個一模一樣的男人就盯著自己,其中白男人眼里有些許關切,而黑男人則為白男人理手上的傷。
那白男人的右手上還有一大片疤痕,看著丑陋可怖。
“你還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