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連不見狗男人的自由也沒有,被完全控制了。
但只能忍,并問狗男人:“殿下現在覺如何?傷口可還疼?”
趙征瞧著,反問:“孤說疼,你當如何?”
寧小茶語塞了,這狗男人是話題終結者吧?
心里吐槽,面上想了一會,回道:“我可以跟殿下說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