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驟然低沉。
“甚至連出席葬禮的資格,都沒有。”
赫連旻山的右手右手,無意識的蜷曲了一下。
他像是想要抓住什麼。
可最終,他的手中,除了空氣什麼都沒有。
一濃重的落寞,從他的眼底浮現。
“……到頭來,還是竹籃打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