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給我二叔,做心理康復的那一位。”
沈若點頭。
看傅瑾瑜的眉峰微攏,猜到這兩人之間的對話,應該另有貓膩。
“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?”
“嗯。”
傅瑾瑜又不說話了。
他弓起背脊,用手指按著山,臉上出了,一疲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