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堂侄,你這好好的,突然說這個干什麼?”
傅瑾瑜笑了一笑。
“我只是好心,提醒一下堂伯罷了。”
“堂伯母是帝都時事報的,主編兼投資人。您應該很清楚,要是真的惹怒了伯母,最后會鬧得多難看。”
傅瑾瑜說完,傅項峰的臉,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