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怎麼說呢?小默的病,已經沒什麼大礙了。我們也就沒有,繼續留在帝都的理由了】
【畢竟,這里也不是我們的故鄉】
看著陳菓發來的文字,沈若想起了,初次見面時,喝得醉醺醺的陳菓。
從十三四歲,到年的這幾年里,陳菓究竟吃了多苦,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