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玉瓔抱臂冷哼,“嚴子琳,你是演戲演上癮了。大尾狼裝什麼小白兔啊?”
都到這種時候了,嚴子琳依然堅持不懈地,往上潑臟水。
常玉瓔盯住嚴子琳,幾乎一字一頓。
“你有什麼臉哭?我對你做的事,不及你心中之惡的萬分之一。”
嚴子琳咬牙仰頭,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