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譯。”
輕飄飄的聲音落下。
接著,一只勁瘦修長的大手,按住了林譯的左肩。
“松開。”
簡單的兩個字音,卻像鎮定劑似的,拉回了于暴走邊緣的林譯。
縱然心有不忿,林譯還是順從地,松開了右手。
在脖子上的束縛,消失的那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