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筱的語速很急,原本不算標準的普通話,就更加不標準。
提及家人,上筱的神,也愈發悲傷。
杭容甫無言地看著他,想說些什麼,又覺得只言片語,輕飄飄的,說了等于白說。
上筱深俯上,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他整個人都在抖。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