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自己嗎?”
陳菓忸怩了一下,“我兼職的那個服裝店,賣的都是品裝。我平時上班都有工作服,在家就穿睡。”
陳菓手了,垂在肩側的,睡帽子上的兔耳朵。
“而且沈小姐,你幫了我這麼多次,我都沒有給過回禮什麼的。雖然是因為意外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