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紙張上,麻麻的文字,杭容甫忍不住痛苦地,抱住了頭。
“我當的是男模,又不是參選什麼學習委員。為什麼我還要考察,我的記憶能力啊?我要是擅長背書的話,早考上好大學了!”
杭容甫怨聲載道。
柏彥安靜地聽著,他的角勾著一個很淺的弧度,眼里卻沒有一丁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