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瑜慢慢悠悠地,掀開眼皮,眼無波瀾地看向杭容甫。
“怎麼了?你不是很喜歡,做這檔子事嗎?”
傅瑾瑜的語調平緩,但杭容甫怎麼聽怎麼發。
他明白,傅瑾瑜還在氣,他不能做到潔自好。
在這件事上,是杭容甫理虧。
他正襟危坐,像面對大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