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了咬牙,眼沉地,盯著杭容甫,一字一停。
“如果再有下次,我會親自送你去兵營。偏遠地區的兵營。”
聽到“兵營”二字,杭容甫的眼角,不自覺地搐了兩下。
“不,不是吧?哥我,我絕對絕對不要參軍!咱們再商量一下吧?啊?”
杭容甫低三下四地討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