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氣憤,常玉瓔忍不住“嘖”了一聲。
“這麼大年紀了,就不能學一學‘潔自好’這四個字,怎麼寫嗎?”
奚琰默默補充,“其實這些風流債吧,是傅先生年輕的時候欠下的……”
常玉瓔“呸”了一聲,眉眼間著濃濃的厭惡。
“我是真想不明白了,他是不是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