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喝多了酒,連站都站不穩,卻要著頭,湊到齊莫雨的發梢,拼命地嗅著味道。
齊莫雨穿著細高跟,扶著他本來就困難,男人還要,簡直不爽到了極點,回話時的語氣也有些沖。
“哦那個香水啊,我覺得它味道一般誒,我……”
“放他娘的屁!”
齊莫雨的話